,稳稳攥在手里也亏不了。七七年的日子再苦,真正紧缺的东西就不愁没人要。
晚上回到家,陈才关好门,又像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端出一盘红烧排骨。
油亮的排骨一上桌,香味顿时飘满屋子。苏婉宁吃得嘴角沾油,眼睛都亮了。
“才哥,这肉你到底从哪儿买的?副食品商店可见不着这么好的排骨。”
陈才只笑了笑,给她碗里又夹了一块:“有得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吃过饭,他照旧拿出课本和旧试卷,陪苏婉宁一道做题。
与此同时,远在广州的东方宾馆里,林建华正气得来回踱步。
“查清楚没有?”
“红星厂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设备和美元额度?他们那台破机器,怎么可能熬得过高温高湿试验!”
手下拿着刚送来的材料,小心翼翼地汇报道:“厂长,外贸公司已经确认了红星厂的试销指标,轻工业局也给他们做了担保。”
“现在材料、样机、指标全齐,咱们没法再从手续上卡他们。”
林建华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盖当啷一响。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快揭不开锅的北京小厂,凭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翻身。
而在四九城另一头,一名金发碧眼的驻华商务人员正捧着佛爷送去的机械怀表,拿放大镜死死盯着机芯。
三问报时清脆悦耳,万年历齿轮严丝合缝。那人越看越激动,连手都在发抖。
“上帝,这是真正的艺术品!”
“这两块我全要了。告诉它们的主人,美金价由他开!”
佛爷坐在对面,脸上没露半点喜色,心里却已经有了底。
三万美元,稳了。
1977年的春风正吹过四九城。三天后的美钞只是第一笔活钱,真正能让红星厂站稳脚跟的,是即将落袋的出口货款。
而真正会改写无数人命运的,是秋天恢复高考的那纸通知。
这两声惊雷,别人还听不见。
陈才却早已握紧手里的底牌,稳稳坐在红星厂厂长的位置上,只等它们接连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