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
整整三万五千元。
“那个洋买办看了您那两块怀表直接疯了。”
“他说那是欧洲皇室的工艺。”
“二话不说就拿外汇券换了。”
佛爷压低声音说道。
陈才把外汇券收进抽屉。
“这事你办得漂亮。”
他从抽屉里拿出十张大团结递给佛爷。
“这是你的辛苦费。”
“废旧收音机零件继续收。”
“有多少要多少。”
佛爷双手接过钱笑得合不拢嘴。
“陈爷您放心。”
“这四九城的废品站我都打通了。”
佛爷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陈才看着抽屉里的外汇券。
加上广交会的指标。
买日本二手贴片机生产线的钱彻底够了。
下午两点。
老马提着一个人造革的旅行包来到办公室。
老马是跑广州线的老人。
他手里攥着刚续好的港澳通行证。
陈才让老马坐下。
他把装有三万五千外汇券的信封。
以及轻工业部批下来的三十万外汇指标文件。
一起装进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
“老马。”
“这包里的东西比你的命都重要。”
陈才盯着老马的眼睛。
老马神色一肃。
“陈爷您放心。”
“人在包在。”
陈才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到了香港直接去这个地址。”
“找三洋代理商的负责人。”
“告诉他们北京红星厂要那两条二手线。”
“价格压死在三十五万。”
“包海运到广州港。”
老马仔细看着纸条上的地址。
他把纸条贴身收好。
“懂了陈爷。”
“验货的时候找懂行的技工看仔细。”
陈才继续嘱咐。
“主板贴片机的精度必须达标。”
“但凡有一点问题直接扣尾款。”
老马连连点头。
“我今晚就坐火车去广州。”
“到了广州直接过关去香港。”
陈才站起身拍了拍老马的肩膀。
“事成之后。”
“厂里给你记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