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什么东西。
他目光复杂了一瞬，很快就暗了下来，毫不留情转身。
却又在走到门口时，被陈余叫住了。
陈余急匆匆追上来，把揉的皱巴的几张货币塞进了他手里。
粗粝的双手带着几分暖意，握住人时，那暖意仿佛能透过皮肉。
陈磊脚步一顿，但下一瞬，就猛地推开了人，表情变得有些烦躁。
“陈余，我都说了不要你管，这几个钱有什么用，你烦不烦？”
说完，他也没看陈余，转头就走到了闻知叙跟前，把钥匙递给了人。
闻知叙没接，目光透过陈磊，看向了他身后的陈余。
更像了，这次像是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眼尾都红了起来，粉意晕开，那张脏兮兮的脸，都变得有些顺眼了起来。
但闻知叙没说话，像是没看见两人的争执，勾起钥匙，转头抬脚离开。
“嘭”
房门再度被拍上，陈余握着手里的钱，眉心发胀。
许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
收拾干净了自己，又去厨房做了碗面。
独自坐在饭桌上吃饭时，瞥见一旁空着的座位，他还有些心酸。
明明以前陈磊乖的不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今连爸都不叫了，陈余这个老父亲的心还是被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