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他依旧能透过落地窗，看见那道人影。
陈余站在陈磊面前，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陈磊转头就走。
陈余似乎愣了一瞬，就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祁凌霄站了很久，只要有陈磊在，陈余的目光就会落到他身上。
温和又包容。
就像上回给他上药时，陈余眼底下意识闪过的心疼。
他不知道陈余是想起了什么，可能是想到了陈磊。
那陈余对待自己的妻子呢，那样的目光会不会更加专注。
心底的思绪翻滚，祁凌霄有点儿不想承认。
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好像在忮忌陈磊，但更加忌恨那个从未见过的，陈余的“妻子”。
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清冽的雪松味瞬间溢满了室内。
祁凌霄面色不变，只是随手抽出一支抑制剂，朝着自己的腺体扎了进去。
但今天的起效格外漫长，大概是因为眼前反复闪过的。
是陈余在医务室给他递抚慰纸巾的样子。
被汗水浸湿的双目带着水汽，脸上的雀斑都变的勾人了起来。
让人想抚上那粗粝不堪的皮肤，一点一点舔过。
陈余看起来太包容了，好像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即便是被侵犯了，可能也只会哭着，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话都说不出来。
莫名的想象让那张神祇般的俊脸瞬间破碎扭曲了起来，冰雪般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欲色。
像是坠下了神坛的神明。
但祁凌霄不是神明，所以他又给自己扎了一支抑制剂。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猩红着眼眶，汗水沾湿了发尾。
楼下的陈余这会儿正追在陈磊身后，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秀雯，陈磊的反应就这么大。
“磊磊，爸爸是考虑到你已经长大了，不太需要我了，所以才答应去相亲的，我知道你不习惯……”
“不需要你了，你就要丢掉我选那个女人吗？”
陈磊猛地停下了脚，转头看着陈余。
“我，我没有要丢掉你，磊磊你怎么会这么想……”
陈余被问懵了，在他看来，陈磊和秀雯根本就不是选择题，他们又不是什么不能共存的身份。
“你说过的，你会永远爱我，你忘了吗？”
没等陈余说完，陈磊就猛地打断，低吼了一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余不说话了，他的确说过这话，在陈磊小时候。
他每次哄陈磊，都会说，爸爸会永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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