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愣了愣。
没想到陈余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感染力还挺强，看的他都不自觉有点儿开心了。
这一幕落在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几人眼中，却截然不同。
周时年也是第一次见陈余这么笑，很漂亮的笑，轻而易举就能触动旁人的心，但却是对别人在笑。
心脏略快了快，那是一种不含任何狎昵意味的心动。
在周家，面对他们，陈余总是有些小心翼翼。
刚这么想，陈余就转过了头，看见他们的瞬间，笑容就落了下来。
大概是反差过于强烈，叫周时年的心脏也像是过山车一般，瞬间从高处落到了底点。
他薄唇微抿，还是走了过去。
“接雅雅？”
“对。”
看见周时年，陈余又拘谨了起来，再加上不知道周时年到底有没有看见那条消息，陈余眼底甚至多了几分防备。
“嗯。”
周时年点了点头，像只是随意问了一句，就越过人，走向了办公室。
只是在越过两人时，侧眸瞥了一眼和陈余搭话的那人。
那人抖了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没什么情绪，但莫名叫人觉得有些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