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走了过去。
路过章含裕时，他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东西，余光中，是陈余关切的脸。
粉白的侧脸看着有些柔软，耳边是章含裕有些高兴的声音。
“谢谢舅舅！”
垂下的指尖微紧，陈余的确很好，但并不是对他。
他有些不想承认，但他此刻，好像有些羡慕章含裕。
他微垂着头，脚步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即便膝盖处传来阵阵灼烧的刺痛，衣摆下裤料混合着血肉紧扒在膝盖上，他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
“柳大人。”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他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回过神时，他就已经转过头，应了声。
“侯爷。”
寂静的心跳随着那轮轮椅的靠近而变得清晰，在他耳边落下鼓点。
陈余叫他做什么？
“这个给你，含裕说你跪的比他久，注意身体。”
陈余把手中的药瓶递给了柳长鸣，礼貌性嘱咐了一句，就又转身，朝章含裕点了点头，才让人推着他回宫。
章含裕笑的更灿烂了，一瘸一拐又追上了愣在原地的柳长鸣。
“柳兄，你跪的比我久，膝盖定然更难受，舅舅近来在治腿，身上一直带着伤药，我便求他也给了你一瓶，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