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这行当里的老手。该在什么穴位下药,还得您来拿个主意。”
石聋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
他走到崖壁跟前,伸手在那风化的岩石上摸索了片刻,又从后腰摸出一柄小铁锤,顺着岩缝敲击了几下。
老石匠侧着耳朵听那回音,转头道:“凡山岩皆有石理。这壁上常年受风切水蚀,里头早生了暗缝。只要寻着下头承重吃力的石根,打几个深眼,把药填实在了。崩断根脚,上头那千钧重的石壁自个儿便会塌下来。”
石聋子话锋一转,眉头拧起:“炸倒是成。只是老汉造的药捻子太短,这物件性子烈,一点火眨眼就响。人若跑不开,非得叫落石活埋了不可。”
周起心下明了。
这等开山爆破,最稳妥的法子当属浸泡过火硝的硝绳,燃烧缓慢且不易熄灭。
可眼下火烧眉毛,哪里抽得出大半日的光景去浸泡晾晒。
“没别的法子。把现成的捻子接起来,多搓几股,捻成长线。”周起道。
石聋子略一盘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