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缓慢。
最终来到了大门前,她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一看就是冒着暴雨过来的。
这人穿着个有帽子的卫衣,却没有把帽子戴上,就这样任由自己整个人被雨水淋湿,浸透。
暴雨下了半个下午,也不知道是徒步走了多久,才走回来的。
她双手插在卫衣前面的衣兜里,面色平静,声音沙哑。
“妈妈。”
“这么大的雨,怎么也不知道要打伞?”叶总几乎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