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坐在九江府那桌,伸长了脖子往舞台那边看,什么都看不见,又缩回去。
他旁边那个瘦高个小声嘀咕:“这林砚秋,不会真有什么惊人之作吧?”
张江远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他那首《行路难》你是听过的,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