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以举人之身欺压普通百姓,传出去,丢的是南昌府学子的脸。”
周明理张了张嘴,想辩解,又咽了回去。
陆文渊又看向那商人,拱了拱手:“这位大叔,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那商人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是小的嘴欠,不该乱说话。”
陆文渊点点头,又朝周围众人拱了拱手:“诸位,今日之事,是我南昌府学子的不是。在下代他们向诸位赔个不是。还望诸位不要放在心上。”
众人纷纷说“不敢”“陆公子客气了”。
陆文渊又看向林砚秋,拱了拱手:“林解元,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改日在下设宴,单独向林解元赔罪。”
林砚秋回礼:“陆兄客气了。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这陆文渊倒是能屈能伸,大度的人。
林砚秋看着他,心想着,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气度啊。
风波平息,大堂里恢复了平静。
那商人拉着林砚秋的手,千恩万谢:“林解元,多谢您替小的解围。要不是您,小的今天怕是要被关进大牢了。”
林砚秋笑道:“大叔不必客气。以后说话小心些,别跟人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