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还在滴水，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姐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妈，你先吧。”顾凌霄看向苏婉清，声音温柔。
苏婉清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走进了淋浴间。
被套拉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哗啦啦——”
隔着薄薄的被套，隐约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水雾中晃动。
顾凌霄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身后那道用被套搭建的简易隔断。
薄薄的布料在水汽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雾气氤氲中，那道身影若隐若现，曲线玲珑，勾人心魄。
那是苏婉清。
她正站在水管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顾凌霄能看到那道身影抬起手臂，似乎在清洗头发，动作优雅而缓慢，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弟弟，你在看什么呀~”
五姐顾灵儿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边，小脸几乎贴着他的侧脸，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顾凌霄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没什么。”
“哼，明明就在偷看吗吗洗澡。”顾灵儿撅起小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吃醋的意味，“弟弟是不是更喜欢吗吗呀？”
“别乱说。”顾凌霄伸手揉了揉她的双马尾。
“我才没乱说！”顾灵儿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弟弟昨晚和吗吗睡一起，今天又一直看着吗吗，肯定是喜欢吗吗多一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正在角落整理医药箱的三姐顾诗瑶手上动作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道朦胧的身影。
坐在一旁看书的六姐顾书画也抬起头，眼神复杂。
大姐顾倾城靠在车门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在这时，淋浴间内传来一声轻呼。
“啊——”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顾凌霄心头一紧，立刻站起身：“妈，怎么了？”
“没……没事……”苏婉清的声音有些发颤，“就是……水有点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顾凌霄松了口气，重新坐回驾驶座。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套后的苏婉清此刻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刚才她抬头冲洗头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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