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雅雅领着狐灵儿三人穿过坊市青石街时，专卖店门口已经围了好几圈人。倒不是开业——离开业还有三天，纯粹是这几天药王谷弟子口口相传，把“沐风长老搞了一堆天外之物”的消息从谷内传到了谷外。有散修天不亮就蹲在门口等着，想看看那些传说中的铁疙瘩到底长什么样。
狐娇娘远远瞧见那三层木质楼阁，飞檐翘角下嵌着一排黑黢黢的金属圆筒，转头问青丘雅雅：“墙上那些是什么？”
“射灯。公子说晚上开灯之后整条街都会被照亮。”
“需要人维持吗？”
“不用，公子说用灵石就好了。”
狐娇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想这倒是省事。她迈步往门口走，围观的散修认出她是狐岐山的七尾狐妖，自觉地往两边让出一条道。
店内，小青正飞在空中挂投影幕布，小白蹲在地上调试一台带轮子的奇怪机器。旁边几个药王谷弟子围着一台电饭煲，其中一个手里攥着本册子，正飞快记录着什么。
“丹心子长老说这锅炼出来的护心丹成色上品，我们试了三次，确实比八卦炉好用。”那弟子头也不抬地对同伴说，“就是按键太多，老按错。”
狐灵儿一进门就被展台上的平板电脑吸住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那边挪，被狐玉清拎着后领拽回来。狐娇娘的目光在那些电子设备上一一扫过——每件东西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没有半点灵力波动，但标签上写的功能却一个比一个夸张。
她拿起一台数码相机，翻来覆去看了两圈：“这玩意儿真能把人拍进去？”
小白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灰：“能。公子说这叫‘影像留存’，比玉简刻录方便。”
“怎么用？”
小白接过相机，对准狐娇娘按了下快门。咔嚓一声，狐娇娘下意识往后仰了半寸，然后低头看向相机背面那块亮起的屏幕——画面里，自己正微微侧着头，红裙的褶皱被晨光勾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连睫毛都能数清。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相机翻了个面，对准小白也拍了一张。屏幕上小白正歪着头，额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灰。
“……有意思。”狐娇娘把相机往小白手里一塞，背着手往二楼走去。
小青低头冲她的背影喊道：“二楼是体验区，还没布置好呢——”
“那也先看看。”狐娇娘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小白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看相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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