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重，但声音清脆。
“再嚷嚷，我把你嘴缝上。”
小青年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民警队长迎上去，和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中年男人客气道。
“不好意思，我这臭小子太没规矩了。”
“没事，年轻人嘛。”
“呵呵，老王，这事麻烦你了，晚上……”
民警队长嘴角扯了一下。
“说这些干嘛，先出去吧。”
中年男人一愣，“对对对，我们出去再说。”
随后，几人离开。
拘留室民警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声骂了一句。
“狗东西。早晚踢到铁板。”
——
派出所门口，唐晚宁的车刚停稳，林枫就推门下来了。
余海跟着从另一边钻出来，他眯着眼往派出所门口一瞧，目光定住了。
“疯子，纠缠瑶瑶的就是那小子。”
林枫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了一群人从派出所大门里走出来。
当先的是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青年，从派出所的台阶上蹦下来，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身后跟着那三个中年人，西装、夹克、运动服，高矮胖瘦各不同，但步伐一致的慢悠悠，仿佛刚从茶馆出来。
林枫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更后面。
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陪着另一个跟小青年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出来，两人并排，边走边低声说话。穿警服的那个胸口别着队长的胸牌。
“老王，晚上还是老地方一起吃个饭。今天这事，麻烦你了。”
“行，你们先回去吧。这个事情我会处理。”
而这时，小青年也看到了余海，瞬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诶！这小子怎么没死？！”
他身后那三个中年人同时抬头。
六只眼睛齐刷刷落在余海身上，有皱眉的，有眯眼的，还有瞳孔微微收缩的。
他们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们把人打得吐血，肺部捅了一剑，这个高中生就算不死，也该躺在ICU。
可现在，人家穿着病号服站在派出所门口，面色红润，站得比他们还直。
林枫的脸色沉了下来。
刚才那一句“诶！这小子怎么没死”，让他脑子里某根弦直接绷断了。
很显然这个染着鸡毛掸子头的玩意儿，当时是奔着要余海的命去的。
他的拳头微微攥紧。
后面那辆MINI里，沈红缨透过车窗看到林枫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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