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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话音落下，一旁站立的库克面色凝重，没有丝毫附和，他知道乔布斯的想法是对的，但是，现实……是不讲道理的。
“史蒂夫，不可能了。”
语气干脆，冰冷现实，不带半点余地。
库克看着乔布斯，叹息了一声：“美国芯片制造业，早就空心化十几年了，根本回不来。”
“数十年产业转移，我们把低端制造、中端晶圆产能全部外迁亚洲，本土只保留设计、研发与资本环节。现在的美国，没有成熟的芯片制造产业工人体系，没有完整的配套供应链，没有规模化的晶圆工厂集群。”
“哪怕我们砸入千亿资本，也短期内凑不齐熟练的工艺工程师、精密设备维保团队、量产管控班组。工人断层、产业链断层、工艺体系断层，这不是钱能快速填平的鸿沟。”
库克的话语字字刺骨，揭开了美国光鲜科技外壳下的空洞内核。
“不止是我们，全美所有科技企业都是如此。”
“英特尔早已放弃本土大规模量产，将最新制程芯片全权交由台积电代工。整个美国半导体行业，早已形成‘本土设计、海外制造’的固定格局，根深蒂固，无法逆转。”
乔布斯指尖微微收紧，脸色愈发难看，却依旧不肯彻底认命，咬牙坚持着最后的底线。
“产业链回不来，我可以接受。”
“但光刻机，我们必须想办法突破。”
“哪怕重建体系、耗时数年，我们也要联合ASML，强行迭代出属于我们的28nm光刻机。”
“至少，我们不能让中国大陆、不能让赵崇明，永久拿捏我们的硬件命脉！”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可以输一时，可以合作续命，但绝不能永久沦为他人棋盘上的棋子。
面对乔布斯最后的挣扎，库克缓缓摇头，眼底彻底失去所有光亮，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史蒂夫，没用的。”
“你应该清楚，现在，即便是全球技术最顶尖的ASML，手中最先进的浸润式设备，原生制程上限也仅有38nm。”
“他们尚且无法稳定攻克28nm原生制程，更别说我们。”
“现在的事实就是，全世界唯一能量产28nm光刻机、吃透28nm完整良率工艺、并且掌握多重曝光越级技术的，只有汉东华刻、只有赵崇明。”
库克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出最残酷的终局：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突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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