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而是苹果离不开顶级代工产能。
赵崇明只是随口好奇问了一句：“苹果终止和我们的合作，那他们后续的产品代工，交给谁做了？”
张哲如实回答：“是富士康新建的印度工厂，苹果已经将大半产能转移至印度，全力扶持海外代工体系。”
听到这话，一向淡定从容的赵崇明瞬间愣住，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
“卧槽，三哥？”
短暂的错愕过后，赵崇明忍不住摇头轻笑，眼底满是玩味。
“那这下苹果有福了。”
他太清楚印度工厂的品控、管理、工人效率与生产环境。
富士康中原厂区当年只是待遇问题就引发大规模怠工、良品率暴跌，更何况工业基础薄弱、管理混乱、效率低下、品控拉胯的印度厂区。
苹果主动放弃全球最顶尖、最稳定、品控最高的南湖智造国产代工体系，转头投奔印度产能，未来的品控灾难、量产隐患、翻车事故，早已注定。
这波操作，纯属苹果自断臂膀、自毁长城。
就在赵崇明感慨苹果自作自受之际，秘书沐颜脚步急促，神色略带凝重，快步推门走入办公室，带来一则惊天突发消息。
“赵总，刚刚收到最新突发消息，联想创始人柳忠烈，因企业多年遗留的巨额财务纠纷、违规关联交易、资金挪用等多项问题，已经被相关部门依法带走调查，人已经正式被控制。”
消息一出，办公室内瞬间一静。
如果说之前的库存爆仓、市场崩盘、团队溃散，只是联想的商业死亡。
那柳忠烈被抓，就是彻底的彻底落幕、盖棺定论。
企业巨头的掌舵人落马，意味着联想最后一丝翻盘的念想、最后一点残存的人脉根基，彻底灰飞烟灭。
昔日叱咤国内科技行业数十年的商业大佬，最终没有败给技术迭代，没有败给市场竞争，而是败给了自己一辈子信奉的贸工技、资本套利与私心贪念。
赵崇明闻言，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意外。
联想就是一个糊涂账。
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柳忠烈从头到尾就从来没有干净过。
股权怎么来的？
你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
一些灰色的收入呢？
联想体量庞大、营收亮眼、常年稳居行业龙头，靠着贸工技模式疯狂套利，无数灰色操作、违规交易、资金挪用、关联利益输送早已根深蒂固。
只是往日里企业蒸蒸日上、年年盈利、体量足够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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