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站在爆牙旁边，没有伸手碰他，但位置已经把门和他之间的空隙封住了。
爆牙看了林晓一眼，林晓没有看他。他已经站起来，手里那根烟还没有抽完，白色的灰烬悬在烟头末端，像是随时会掉下来，但一直没有掉。他拉开会客室的门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爆牙被两个保安带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重，但很均匀，像是三个人步幅差不多大，在灰色地毯上踩出几乎重叠的声响。
林晓走到会客室的窗口，看着楼下，两分钟后看见爆牙被带出了大楼的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车门拉开，爆牙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车子驶离了路边，汇入主路车流，很快消失了。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把手里那根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他的动作不快，按下去之后没有立刻拿开，指腹压着烟头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它已经完全熄了。然后他松开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墙上一幅画上，那画挂在他正对面的墙上，是一幅普通的风景印刷品，画的是山和河流，没什么特别的，但他看着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那幅画的内容，而是刚才那场对话。
一千，开口就是一千万，说是五个兄弟每人两百万算完，他以前不是没有被人找过麻烦，但像这样直接走进办公室坐在他面前开口要一千万的，还是头一次。火鸡哥那边派人的方式变了。
上一次是派人跟着，拍照片，像是要摸清他的活动规律；这一次是直接找到公司来，露面，报名字，开价。
他越想越气，不是生气，是那种憋着一股火却找不到合适出口的闷气，对方隔着一千多公里，在另一个地方坐着，派个人过来，开口就是敲诈勒索，把这里当成了什么？他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通了。
“杨叔。”林晓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种“我给你打个电话”的语气。电话那头传来杨局的声音，带着一种“你找我肯定有事”的熟稔：“林晓啊，怎么了？”林晓靠在椅背上：“杨叔，我可是向您告状的。”
杨局那头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客套的笑，像是知道他在开玩笑但又真的在等他说正事：“告状？谁欺负你了？望海还有人敢动你？”林晓说：“杨叔，您还记得上次抓林建国和王建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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