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鬼子,是你在她们身边保护她们。你爷爷和你爹不在了,你就是吕家眼下唯一的顶梁柱。把你奶奶、你娘、你弟弟安全送到刘氏布坊,守着她们,不让任何一头鬼子靠近她们。”
“这就是保家。等家人安全了,等你再长大一点,等你把手臂练得更壮了,那时候你再和我们一起卫国。好不好?”
吕继业低头看着手里那杆猎枪,手指在枪托上那个“吕”字上来回摩挲了好几遍。院子里的月光把老枣树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也把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分成一半明一半暗。
“好。我听大哥哥的。我先把奶奶、娘和弟弟送到布坊去,在那里守着她们。等你们打完鬼子回来接我们,我再跟你们学打枪。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一定要教我打那种能打几百步远的狙击步枪。我刚才看见你肩上那杆枪了,比我爷爷这杆猎枪长好多。”
“我答应你。等你再长高一点,手臂再练壮一点,我亲自教你打狙击步枪。到时候你左手握护木,右手握枪把,眼睛贴上瞄准镜,几百步外的鬼子眉心,你想打哪个就打哪个。”
边云笑着伸手在吕继业头顶上轻轻揉了一下,少年的头发被汗水浸得有些潮,但揉上去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