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只有岁安。”
沈文远呷了口茶,点头赞同。
叶戚默了默,道:“.....有这么夸张吗?”
“你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两人冷呵一声,异口同声回答,“夸张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叶戚难得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他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好了,别开玩笑了,说正事。”
两人闻言,不由挑眉,难得噎住叶戚,不免又打趣了几句,才勉为其难地收起了玩笑神色。
沈文远道:“会试将近,陆琛他祖父,陆老叫了我们几个去他府衙上,要为我们几个晚辈指点文章,讲论科场要义,所以来问问你,要不要同去?”
顾绍道:“不止陆老,还有陆伯父,他们二人你应当知道,一个拿过状元,一个拿过探花,此次机会可谓是万分难得,若不是托了陆琛的关系,咱们几个可没这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