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戚抬眼看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胡大人昨日说,既然卷宗看完,那接下来要见人,他打算重新提审陈怀瑜那几个人。”
“重新提审?”丁珈的脸色顿变。
“对,重新提审。”叶戚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丁珈倒了杯茶,递过去的时候,压着声音道:“丁大人,那几个人的嘴到底严不严?胡植审人不按常理,若是当堂对峙的时候有人说错了话,或者被吓出一两句不该说的.....”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若是陈怀瑜那几个人在胡植面前漏了什么,这条船上的人全得翻进水里,一个都跑不掉。
丁珈接过茶杯,斩钉截铁道:“叶大人放心,那几个人嘴严得很,他们全家老小都在我们手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都清楚。”
叶戚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随即点了点头,脸上的凝重褪去几分,“那就好,只要人犯这边不出岔子,卷宗上没问题,胡植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来。”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和丁珈碰了一下,像是在给彼此打气,“再撑几天,这事应该就能过去。”
丁珈点了点头,心里盘算了几圈,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卷宗上的账目和证词都已经被反复打磨过,就胡植那个脑袋肯定挑不出毛病。
至于牢中那几人,他们的身家性命都攥在郭彦手里,他们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里人想。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拱手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叶大人这边若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想办法递个信出来。”
叶戚也起身,拱手回礼,苦哈哈道:“此事我尽量,不过你们这几日最好别再来找我,胡植眼睛毒得很,驿馆里到处都是他带来的人,被他瞧见咱们私下往来,没事也变成有事。”
丁珈应了一声,转身从角门悄然离去。
夜色重新安静下来,叶戚站在门口,目送丁珈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他缓缓关上门,将门闩插好,转过身来。
翌日清晨,叶戚天不亮就起床,洗漱更衣后就往胡植的住处去。
走到东厢门口,就见房门已开,里头隐约传来咳嗽声。
他脚步顿了顿,抬手敲门道:“胡大人,下官叶戚。”
“进来。”
叶戚推门而入,入目便见胡植端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卷宗,手边茶盏里的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