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作猛地顿住,回过头来看向叶戚,目光里带着几分惊疑:“等等!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让我进宫,又让我跟着胡植来淮州,该不会就是为了这假死药吧?”
假死药虽然难搞,但在以叶戚这阴狠的性格,在淮州地界也不是搞不到,何必这么舍近求远,大费周章地又是威胁他进太医院,又是威胁他来淮州。
叶戚眼睛微眯,意味深长道:“当然不是,假死药只是歪打正着,你刚好撞上。”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贺逸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总觉得叶戚接下来的话让人不安。
“真正要你做的事情,还在后面。”叶戚笑了笑,这笑容在他清俊的脸上显得无比温润和煦,贺逸却看得心底发寒。
贺逸脸色沉了下来,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叶戚伸出食指晃了晃,“先保密,之后再告诉你,不过现在可以和你说一点,事情不小,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话说完,叶戚转身出了门,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廊道尽头。
贺逸抱着药箱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欣长背影,莫名觉得后背窜起一阵凉意,心里咚咚地敲着鼓,怎么都安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