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上去。
回到庄子上,老周头已经让人在荷塘边的凉亭里摆好了躺椅和矮几。
塘里的荷花开了大半,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微风拂过的时候送来阵阵清甜的香气,把夏日的燥热都冲淡了几分。
许岁安刚踏进凉亭就把自己摔进躺椅里,摊开手脚长长地吁了口气。
叶戚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吩咐老周头去洗杨梅,老周头应了声,拎着两篮子杨梅下去。
亭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蝉鸣和风声。
许岁安躺了没多大会儿就开始不安分,翻了个身侧躺着,脸朝向叶戚,拿脚丫子去蹭他的膝盖,“叶戚,明天我们去钓鱼好不好?”
“都依你。”叶戚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脚,搁在自己腿上,拇指熟练地按着他的脚踝,“岁岁想做什么都行。”
“那我想睡你。”许岁安道:“我在上面的那种睡。”
叶戚:“.....不行。”
许岁安撇嘴,“%??#&”
叶戚:“.....”
伸手去捏他的脸,“叽叽咕咕说什么东西?是不是骂我?”
“没有。”许岁安否认,然后又很快补一句,“我是在谴责你。”
叶戚失笑,“许岁安是个笨蛋,许静深也是个笨蛋。”
“幼稚。”许岁安哼哧一声,没有搭理他。
叶戚也没再说话,手掌覆在许岁安的脚踝上,指腹慢慢揉着着那截纤细的踝骨。
许岁安被他捏得舒服,又翻了回去,仰面朝天闭上眼睛,任由轻风从他的面上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