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银事宜。
此事牵涉甚广,江南数省漕粮改征银两,动了不知多少人的饭碗。
叶戚在江南一待便是两年,拿下了几个民愤极大的贪官,总算把折银的章程立了起来。
待到第一批漕银如期解入京通粮仓,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才渐渐消停了下去。
之后又在其他地方依次推行开,直到成元三十二年秋,历经七年的时间,漕粮改漕银的政策彻底在全国铺开。
成元三十二年冬,叶戚归京,晋升为正二品户部尚书,掌管全国财务,并兼任内阁大学士,正式进入内阁,拥有朝廷重大事务的决策权与参议权。
这年叶戚才刚满三十岁,大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阁臣。
与他同期的进士,最高的才仅仅是四品郎中,这还是佼佼者,更有的人还在偏远县城苦苦熬着,迟迟晋升不上。
叶戚的入阁带给他们的除了震撼与羡慕,便是无尽的懊悔。
懊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和叶戚打好关系,懊悔当初叶戚去往江南时没有主动跟着去。
不过再多的懊悔都已是无用,如今他们与叶戚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大部分的人甚至连与叶戚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严格来说是连去陪酒的资格都没有。
叶戚入阁后,权力虽大,但相应的事情也多。
六部九卿的所有重要公文都要经过内阁票拟,光是每天看公文就要花掉叶戚的大半时间,更何况他还担任着户部尚书。
既要参与内阁会议处理全国大政,又要回户部衙门管钱粮财政,还有诸多的人情往来与党派争斗。
春雨绵绵,整个京街都被薄雾笼罩,街道上打着伞的人行色匆匆。
叶戚坐在回家的轿子上,食指抵着太阳穴,正闭目养神。
过了会儿,他想起什么,长睫一颤,一双幽深地眼眸露了出来,修长的食指轻轻挑开轿帘的一角,始终跟在轿子边的随从立马凑上前,恭敬地喊了声:“大人?”
“去听雨阁。”
叶戚的声音很冷,说完这话便放下了帘子,继续闭目养神。
侍从躬身应下,立马让抬轿的人转移方向,前往听雨阁。
去往听雨阁的街道人很多,但所有人见到叶戚的轿子,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亦或是士子,皆要分靠两边垂首让路。
等到了听雨阁门口,侍从便轻车熟路地小跑进去。
听雨阁的二楼大堂内,许岁安正与几个画家朋友相互交流画技,几人聊得忘乎所以,兴致盎然。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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