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
她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打架上！
想清楚后，沈昭蕴催促李雪墨，“你帮我盯紧着点钱代，不要让他漏掉一个客户。毕竟没有给他分成，我怕他做事不积极。”
夏富婆说过，利益是维系关系的最坚固纽带。
她应该分点好处给钱代的。
李雪墨嘴角一抽，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钱代。
她怎么觉得钱代干得特别愉快积极呢。
钱代确实很愉快。
这种愉快是别人倒霉，自己幸运对比出来的。
每看到一名同学没有换到弹药，他就上前交换联系方式，“没人愿意换吧？我也是啊！咱们俩加个联系方式吧。晚点你如果有好消息，不要忘记我！”
这么一通话术下去，基本在场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他都加上了。
联系方式一拿到手，他就同步给沈昭蕴。
就连可怜的庄越泽大概是抱着侥幸心理也加了联系方式。
沈昭蕴猫在一个角落里等待，正好看到庄越泽的名字。
“哟，小泽同学怎么考个试，还混得这么惨了？没弹药？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