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搞到最后，源头还是她这里了。
“老师说，其实关于教材一刀切这事吵好久了。你的那节课让不少老师做了反省，教回了老教材，但陶白宣的事又……”
戴宁柠的话还没说完，陶白宣已经冲到最前面。
她挺胸抬头，死死盯着孙家佑。
“孙老师，我也拒绝教材一刀切！我不止拒绝教材一刀切，我还拒绝巨型化机甲。我退出研究组，是因为我拒绝任何固化我思维，扼杀我创新能力的死板教学！我拥护三百年前沈教授的思想，与别人无关，是我个人的选择！”
后方学生哗然一片。
“我的天！是陶白宣学姐！”
“孙老师是孙家佑吧？她怎么敢对导师这么说话？”
“陶白宣居然要退出研究组？那可是我们唯一能进入舒氏研究所的途径啊！”
“啊啊啊……陶学姐帅呆了！”
……
众老师的眼睛也瞪大。
孙家佑瞳孔一缩，凝视陶白宣的目光变得黑沉。
陶白宣的头高高昂起，坚定地跟孙家佑对视。
“陶白宣，有你这么跟导师说话的吗？导师辛苦给我们上课，给我们铺路，选方案，你都忘记了吗？”人群左侧有一个学生立刻跳出来，指着陶白宣骂起来。
陶白宣看过去，这是赵伟，跟她一样是孙家佑手底下的学生。
她知道平时孙家佑更器重自己，赵伟早就心理不平衡了。
赵伟旁边一个学生也跟着喊道：“对啊！老师平时待你不薄，用心培养你，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又有十来个学生站到这两学生身后，大声地喊起来。
“就你们会吵？我们也吵！我们支持教材改革！”
“我们支持教材改革！不改革教材，我们连考研都难！”
“我们支持孙家佑老师推行的教材！”
……
“安静！”孙家佑勾唇，抬起手。
吵闹的学生立刻安静下来。
孙家佑踱步，脚步“咔哒”的声音像踩在众学生的心口上，他们忍不住后退。
陶白宣昂头，倔强地站在原地。
孙家佑逼近她，“我看是你顽固不化，思想老旧！”
陶白宣嘴唇紧紧抿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严子光赶紧站出来，挡在孙家佑面前，“白宣，不能跟老师这么说话，快跟你导师道歉！”
只要陶白宣还想当机甲制造师，现在就不能得罪孙家佑。
沈昭蕴背着手，慢慢悠悠地向陶白宣走去。
她朗声道：“严老师，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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