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
她也反应过来拍卖有多亏了。
两家竞价，最后其实没有赢家。
岑棠抿了抿唇，“这样做不太尊重联赛。”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你们都很诚恳，我答应谁，我都觉得辜负了另一个人。”
沈昭蕴捧心，语气更加沉重，“成为一个罪人的代价太沉重了。如果这是无法躲避的创伤，那我需要一点东西慰藉受伤的心灵。”
李瑾萱和岑棠眼角同时抽了起来。
“你别演了，你直白点行不行！”远处彻底摆烂看戏的莉莉海耶斯扔过来一小块石头。
沈昭蕴伸了个懒腰，“这样吧！拍卖确实对不起这种严肃的赛事。所以我决定换另一种方式。招投标懂不？唔，其实也不算招投标，我们不会像招投标那么严格。”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李瑾萱和岑棠同时感觉到后背发凉。
沈昭蕴拍拍掌，笑着道：“你们两方分别有一次叫价的机会，五分钟后把你们愿意为这次排名付出的代价拿给我。谁的诚意最足，我就跟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