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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愣了一下，随手点开。
视频开始播放。
一只巨大的金雕从天而降。
一个男人站在雕背上。
镜头拉近。
那张脸——
张磊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
他猛地坐起来，手机差点脱手。
他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张脸，盯着那个男人，嘴唇开始颤抖。
“陈……陈玄……”
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视频继续播放。
陈玄抱着一个女孩从雕背上下来。
那女孩的脸被头发遮住，看不清是谁。
陈玄走向一个白衣女子，一脚踩在她脸上。
那白衣女子惨叫着，挣扎着。
陈玄一掌拍下，白衣女子身上光芒破碎，修为被废。
张磊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视频里的陈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看着那冷漠的眼神，
看着那狠辣的手段，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
这个人，真的是陈玄？
那个被他嘲讽“在水帘洞摘桃子”的陈玄？
那个被他抢走苏晚晴的陈玄？
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的陈玄？
视频还在继续。
白骨夫人现身，陈玄和她对峙，陈玄拒绝她的邀请，陈玄抱着妹妹跳上雕背，
金雕展翅起飞，迎着夕阳远去。
视频结束。
张磊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机举在眼前，眼睛盯着黑下去的屏幕。
他的嘴唇还在颤抖，脸色惨白，额头沁出冷汗。
苏晚晴从外面进来。
她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几颗灵果，是刚从洞府领的。
她看见张磊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
张磊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着手机，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苏晚晴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那条帖子还在，标题刺眼，照片刺眼，视频刺眼。
她也看见了那张脸。
那个站在鹰背上的男人。
那个抱着女孩的男人。
那个冷漠地废掉别人修为的男人。
那个被白骨夫人亲自邀请的男人。
那个迎着夕阳远去的男人。
陈玄。
苏晚晴瞪大眼，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屏幕碎了，裂成无数细密的纹路。
但她没有低头去看，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还盯着手机掉落的位置，盯着那条已经黑下去的屏幕。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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