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飘着，
还是混沌老祖死后化成的，
跟小说里写的那些来路乱七八糟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可他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样才合理，
十大老祖之一的混沌老祖，
以混沌入道，死后化成一枚混沌珠，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比那些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珠子靠谱多了。
他正发愣的当口，那颗混沌珠动了。
它先是在原地慢慢转了两圈，跟刚睡醒还迷迷糊糊似的，
然后试探性地往陈玄这边飘了飘，
飘到一半又停住了，往后缩回去一点，
跟个胆小的孩子在陌生人面前伸了伸脚又缩回去一样。
它又转了两圈，
犹豫了好一会儿，再往前飘了飘，这回飘得近了些，
离陈玄的胸口就剩一尺来远。
可它还是没敢贴上去，在那儿悬着，晃晃悠悠的，
表面的光纹闪得忽快忽慢，
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偷偷打量陈玄的表情。
陈玄看着它那副又好奇又害怕的样子，
心里的那股子震撼和蒙圈慢慢散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