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一种混合着警惕与强烈好奇的光芒取代，“玄龄，你错了。是吉是凶，看了才知。若这是上天欲与朕对话，朕，岂有退缩之理？”
他环视四周惶恐的文武，忽然朗声一笑：“诸卿！可还记得朕曾言以史为镜，可知兴替？今日，这便是一面前所未有之天镜！是祸是福，是警示是机缘，且与朕一同观之！”
帝王的气魄瞬间压下了满朝的不安，就连一向喜欢进谏的魏征此刻也出奇地没有出言反驳。
宋朝。
赵匡胤与赵普惊见天幕覆城，面色微微变化。
“官家！此物悬于皇城之上，窥伺宫禁，实乃大不祥！当速令禁军以强弓硬弩射之！”一旁的王继恩尖声道，脸上满是惊惧。
赵普眉头紧锁：“此物非金非木，庞大若此，人力恐难损其分毫。强攻，绝非上策。”
赵匡胤一直沉默，他紧握剑柄的手缓缓松开，目光扫过天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忽然开口：“它也在动。”
“什么？”赵普一愣。
赵匡胤指着天幕上自己的影像：“看，朕也在动，与朕此刻的动作……一般无二。此物，像是在看着我们，并且……将所见之景，原原本本呈现于天上。”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传朕口谕，全城戒备，但无朕令，任何人不得对天幕擅动刀兵。再传司天监，给朕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再看慌乱的内侍，而是负手而立，与天幕中的自己静静对视。
明朝。
朱元璋正为水患之事震怒，殿外侍卫的惊呼与兵器坠地声骤然打断了天子的怒火。
“拖出去斩……”朱元璋的怒喝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头看向殿门外的天空，那里本应是晴朗的天空此刻却被一片银色完全覆盖。
“皇、皇上……这莫不是……？”
“闭嘴！”朱元璋一声暴喝，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咱朱元璋，从一个碗开始，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皇帝！天要怒，早该劈了咱！还等到今天搞这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他几步跨到殿前广场中央，对着天幕，也对着满朝惊慌失措的文武百官吼道：“都给咱听着！咱不管这是神仙显灵，还是哪路妖魔鬼怪！是福，给咱落下！是祸，朝咱来！躲躲藏藏，装神弄鬼，算什么东西！”
他喘了口粗气，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最后落在徐达、汤和等老兄弟身上：“徐天德！汤鼎臣！”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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