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姜总，事情没那么简单。市长虽然口头答应了，但容积率异地转移，这是动了城市规划的根本。要过规委会（城乡规划委员会），还要上报省建设厅备案。这里面任何一环卡住，就黄了。”
老周用笔在图纸上画了几个圈。
“尤其是规委会上，环保局、国土局、建设局的头头脑脑都在。毒地的指标转移到好地上去，这在很多人眼里，是变相鼓励污染。只要有一个人提出强烈反对，怕承担责任，这决议就通不过。”
姜临点了点头，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在体制内，市长点头不代表一路绿灯。
底下的人为了避嫌，有的是办法用“程序正义”来卡死你。
“所以，咱们不能只走一步，得三路并进，环环相扣。”
姜临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开始布阵。
“第一条明线——公园工程。苏瑾，你明天立刻注册一家名为‘临江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专门承接这个公园项目。法人写别人的名字。”
“工程造价上，采用‘HDPE防渗膜覆盖+两米覆土+绿化’的方案。给我狠狠地压价。总造价必须控制在4.2亿以内。咱们预算报的是5亿，这省下来的8000万，就是咱们的第一笔隐性利润。”
“工期倒排：六个月内完成全面覆盖，十二个月内公园必须开放试运营。每个月，你都要以公司的名义，向市政府和市级媒体通报工程进度。要高调，要让全临州的老百姓都知道，我们在为他们建公园。”
苏瑾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点头称是。
“第二条暗线——容积率转移。沈夕。”
姜临转头看向沈夕。
“老姜，你说。要我去勾引谁？”
沈夕娇滴滴地开着玩笑，但在工作场合，她的执行力从来不含糊。
“不用你勾引谁。你带着市规划局的几个核心科长，还有老周，明天飞深圳。费用全包，吃好喝好。去学习人家‘城市更新容积率转移’的成功案例。把人家当年出的红头文件、会议纪要，全给我一字不落地抄回来。”
姜临敲了敲白板。
“回来之后，老周，你负责执笔，起草一份《临州市城市开发容积率转移管理办法（试行）》。内容要紧贴深圳的模式，但要加上‘生态修复特批条款’。我们要以‘市政府红头文件’的形式出台这个办法，为咱们这次的操作，提供坚不可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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