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两天没出现。
沈夕在酒店大堂坐了两天,水喝了不少,厕所也跑了几趟。
前台换了三拨人,第一拨男的还会问她等谁,第二拨女的只对她笑,第三拨大概已经把她当成酒店里某个熟客的助理,看她坐在那里,也不问了。
大堂那盆郁金香到了第二天下午,花瓣就耷拉下来。
酒店的人把它撤了,换成几枝白色的花,沈夕叫不上名字。
她拿手机拍了一张,发给小红。
小红回:假花?
沈夕回:真的。
小红:看着像殡仪馆的。
沈夕看着这几个字,差点笑出声,赶紧把手机扣在腿上。
旁边有个老太太正拎着袋子问前台能不能多给两瓶矿泉水,前台说可以,老太太说那你们昨晚怎么说不行。
前台解释说昨晚那个是夜班新来的。
老太太说新来的就能不会干活?
前台又笑,说我给您拿。
沈夕听了一耳朵,觉得老太太这话放到哪儿都能用。
新来的就能不会干活?
她以前在服装店招过一个小姑娘,也是新来的,第一天把三百八的裙子卖成二百八,顾客走了才发现。
沈夕那时候气得半天没说话,小姑娘在旁边哭,她又不好再骂,只好自己少赚一百。
后来那小姑娘干了一个月,说太累,去奶茶店了。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现在坐酒店大堂盯人,也算不上轻松。
不动弹比动弹还累。
腿麻,腰酸,脑子还不能散。
何琳没来。
灰夹克也没来。
南州数联那层倒上去过几个人,有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上去两次,出来时手里拿着外卖。
沈夕记了一次,后来发现他真像送外卖的,纸袋上印着一家炒饭店的名字,才在本子上划掉。
划掉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像自己冤枉了人家一碗炒饭。
晚上回到十二楼,苏瑾正坐在桌前看临州发来的材料。
桌上乱得很,打印纸、回形针、两只空咖啡杯,一包没拆的饼干,还有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
苹果是沈夕中午削的,削到一半苏瑾电话响,她把刀放下,人被叫去看材料,苹果就那么晾到现在,表面发黄,像一块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不好吃的东西。
沈夕进门,说:“还是没来。”
苏瑾抬头:“嗯。”
“这都第三天了。”
“被周培安晾了,不会马上往外跑。”
苏瑾把一页纸夹进文件夹,“她现在越安静,越说明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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