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不语的北地枪王张景宏,忽的声若洪钟,言简意赅道:“杀!”
满脸络腮胡的黄河三蛟之首翻江蛟李滚,摩挲着胡茬,瓮声瓮气道:“张前辈好重的杀性。”
他斜睨着北地枪王张景宏,语气带着一丝讥讽,“若误杀忠良,惹恼了远在嘉兴的裘帮主,寒了天下义士之心,这泼天干系,谁来担当?”
肤色黝黑、身着绛红僧袍的黑喇嘛桑格双手合十,眼帘低垂,缓声道:“善哉。”
“裘帮主广纳流民数万,泽被苍生,乃大功德之人。”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众人,“想来应不是卖国求荣之辈,许是我等多虑了。”
膀大腰圆、双臂筋肉虬结的铁臂佛元横,粗声粗气接口道:“高僧所言极是,裘帮主若真有异心,岂会将偌大家业置于嘉兴?”
“襄阳若因此生变,他岂非自绝根基?自求尸骨无存?”
......
众人七嘴八舌,席间喧嚣渐起,言辞交锋愈发激烈。
不同势力旗帜鲜明,争吵之声不绝于耳。
然为焦仁开脱者,其论调核心,无不紧扣“裘帮主”或“裘大侠”三字,以其声名威望为盾。
许久后,王旻再次怒拍长案。
“嘭!”一声巨响震得屋瓦簌簌,瞬间压下所有嘈杂。
但见王旻目光如寒潭深水,扫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道:“裘帮主是裘帮主,焦长老是焦长老,岂可混为一谈!”
焦仁闻言,额头汗水立时如雨滚落,面如土色,慌忙抱拳急道:“王将军!”
“裘帮主手谕您也瞧过了,彭长老的信您也看过了。”
“此事焦某完全是听令行事,身不由己啊!”
“兹事体大。”王旻面无表情,臂如挥风,“焦长老,便请委屈几日了。”
“押下去!”
几名甲胄鲜明的带刀军士应声扑上。
焦仁面若死灰,深知反抗无益,只得束手,被军士拖拽押下。
今日这场鸿门宴,本就是为此事设局。
铁掌帮雄踞江南富庶之地,暗里扫灭诸多势力,已成庞然大物,由不得王旻不谨慎处置。
即便只是惩戒一个焦仁,也需当着天下英雄之面,将前因后果剖析分明,既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亦给千里之外的裘图一个说法。
毕竟,他王旻身为襄阳守将,麾下不过两万余兵,许多关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