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不紧不慢地穿戴。
他一边系着衣带,一边悠然道:
“杨兄弟,裘某一向以为,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
“如今看来,却是错了,且——大错特错!”
“你——是个人物。”
“若是狗遇此情形,定是会吠上两声的。”
“但你可不一样啊——你好会忍呐。”
“当真……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