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酷吏,那些官儿都是贪官,贪了朝廷的粮,贪了百姓的钱,不该杀吗?皇爷爷说了,贪官就该杀,二大爷没有做错!"
朱允炆立马反驳道:“即便有罪,也该依律审理,怎能牵连数万,许多人不过是沾了点边,便落得抄家灭族的下场,如此滥刑,与桀纣何异?"
"你放屁!"
朱雄英又要冲上去,大喊道:“大二爷有没有错,自有皇爷爷定论,也不是你能说的!”
"好了,大孙,都别吵了!"
老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孩子都安静了下来。
云奇搬来椅子,老朱顺势坐了下来,问道:“允炆啊,那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回皇祖父,是孙儿读书所得,明君当以仁义服众,得人心者得天下,士大夫是国之栋梁,该礼待重用……治国该行仁政,不能用酷吏……皇伯审案那么凶,百官都怕他,不是……仁君该用的人……"
此话一出,太子朱标以及刘三吾,身边的翰林学士顿时脸色煞白。
“这是骂咱呢!”老朱呵呵一笑!
朱标立马行礼道:"父皇,允炆年幼无知,口无遮拦,全是儿臣教管不严,请父皇降罪!"
“什么罪不罪的,咱还不至于给自己的孙子计较什么……”
老朱并没有发火,反而忽然笑了一声,郑重说道:“允炆,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明白,你不是皇太孙,有些事你也不需要明白,咱只要你记住一句话,昭信王是不是酷吏不重要,但他是你的长辈,不是你这个当小辈该说的,天下人都可以骂他是酷吏,但你是朱家人,你不能骂他!”
老朱伸手搭在他的小脑袋上,冷笑道:“咱不喜欢目无长辈的孩子,这一次就算了,以后你再骂昭信王是酷吏,让他听到了,他这个大宗正要对你执行家法,咱可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