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他自认经历过的考核也算五花八门，但如此直白地比拼“收集”能力，还是头一回见识。
“这场‘玉鳞之争’，看似简单，实则是对候选人综合能力的极致考验。”
慕纤云见他面露疑惑，轻声为他解释，“它考验的是我们调动资源的能力、与人交涉谈判的智慧、对城内局势的洞察，甚至是对潜在风险的预判与规避。眼界、人脉、情报、魄力，缺一不可。而这些，正是一位合格宗主必须具备的素质，亦是我天蛇宗能屹立中域不倒的根基所在。”
“原来如此。”
瀚宇恍然，随即自信一笑，“放心，姐姐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已完备。”
“那就好。”
慕纤云欣慰点头，随即又似想起什么，神色微凝，提醒道：“对了，规则中‘不论方式’四字，想必弟弟也注意到了吧？”
“嗯，”瀚宇眼神微冷，“即便规则允许‘任何方式’，但在这天蛇城内，众目睽睽之下，我想大多数人还是不敢公然使用过于激烈的手段吧？”
“那可不一定哦，”慕纤云轻轻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忧色，“利益动人心，更何况是关乎圣女之位。有些人，为了取胜，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我仍需小心为上，尤其是……要提防某些擅长旁门左道之人。”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墨枭的方向。
随着狂蛇长老宣布考核规则完毕，笼罩广场的结界光幕缓缓散去。
慕纤云极为自然地伸出纤手，轻轻挽住瀚宇的手臂，动作亲昵而流畅，仿佛早已习惯如此。
“跟姐姐来，”她嫣然一笑，拉着瀚宇向台下走去，“姐姐的师父，碧鳞宗主，想亲自见你一面，特意为你设下了接风宴。”
与当初在洛嘉城时那份略带青涩的拘谨不同，如今的瀚宇，经历了诸多磨砺，心性更为成熟稳重。
面对慕纤云自然而然的亲近，他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坦然，任由她挽着自己，在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从容步下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