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长时间过于奔波导致清瘦下去的身形几乎撑不起宽大的蓝白色外套。
可他的腰背还是挺得笔直,像是要把肩上的担子完全扛起来,不让塌下来的天压到奶奶和弟弟。
谢渊看着温时卿用手指压紧被子,不叫外面的冷风吹到温时野。
心里却没有了那种对温时野的嫉妒。
只有难过。
比起看到对方现在有气无力的模样,他更愿意看到那个活蹦乱跳肆意撒泼的蠢孩子。
因为那时候,这个家里还有人顶在前面。
不至于让他的师尊…
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