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分进了四个包厢。梁副总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看着那些姑娘一个个走进来，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他暗自感叹：这阵仗，光是陪酒的费用怕是就得两万多了，这还不算酒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里的钱包，像是想确认它还安好。
苏明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先上酒，每个包厢来三瓶皇家礼炮，两瓶芝华士，啤酒先搬十箱过来，不够再加。”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点一份炒米粉。服务员记下酒水单，快步出了门。梁副总听到“皇家礼炮”三个字，眼皮跳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微微收紧。
酒很快上来了，酒瓶在茶几上排成一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苏明打开一瓶皇家礼炮，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旁边的飞马和柴狗、阿基等人各倒了一杯，举起来朝众人喊了一声：“兄弟们，今晚尽兴，别客气！”
众人轰然应好，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音乐响起来，是那种节奏感很强的流行歌曲，音响把低音震得沙发都在微微颤动。包厢里的气氛很快热了起来，有人端着酒杯在划拳，有人搂着妹子在唱歌，有人窝在沙发角落里碰杯聊天。苏明也搂了一个长腿妹子坐在旁边，那妹子穿着一条黑色短裙，腿又长又直，化了精致的妆，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给苏明倒酒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苏明接过了酒，但只是客气地举了举杯，没有往心里去。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局是为了摆平事情、安抚兄弟，不是为了找乐子。
鲍牙钟倒是放得开，他叫了一个胸大腿长的妹子，从坐下就没撒过手，喝酒的时候一只手还搭在人家的大腿上，时不时凑到人家耳边说什么悄悄话，逗得那妹子咯咯直笑，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拳。
梁副总坐在角落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身边也坐了一个妹子，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短裙，长得还算清秀，正端着一杯酒递到他面前，笑着劝他喝一杯。梁副总接过了杯子，却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双腿并拢着，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既不敢放肆，又不敢冷场，那种拘谨的样子看着有些好笑。他时不时朝苏明那边瞟一眼，像是在观察他的脸色，又像是在琢磨这场狂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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