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力的挫败感。
她们苦修数十年，苦苦求道，耗费无数资源、光阴，拼尽全力才走到如今的境界。
到头来，却比不上夏辰闭目片刻的推演。
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修炼之路上，她们就已经被彻底拉开，望尘莫及。
姬瑜轻轻叹气，缓缓低下头，重新看向手中秘籍。
原本清晰易懂的功法文字，此刻在她眼里变得格外刺眼，越看越觉得茫然。
她终于明白，夏辰和她们，早已不是一个层次的修行者。
对方脚下是通天大道，而她们还在泥泞之中缓慢前行。
月神眸光清冷，久久凝望着夏辰，素来无波的心底第一次生出浓重的无力感。
晓梦微微蹙眉，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无奈，道家本心通透，可此刻，她偏偏看不懂夏辰了。
此刻的夏辰，依旧闭目静坐，浑然不知外面众女的心态已经崩塌。
他还在脑海中，不断优化独孤九剑的出招逻辑，压缩出剑破绽，简化流程，完善破招节奏，剔除多余动作，让每一剑都更加凝练、锋利、无解。
微风拂过河面，吹动岸边草木，那一缕凛冽剑势萦绕在夏辰周身，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