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唏嘘。
她们看着夏辰，眼神莫名，方才还觉得至高无上、彰显大秦威仪的传国玉玺，此刻竟藏着人族风骨的遗憾，短短八字，硬生生隔开上古人皇的傲骨与后世天子的俯首，一念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光幕下的大秦众人，更是鸦雀无声，场面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颠覆认知的言论震撼，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息。
嬴政握着玉玺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温润的玉璧抵在掌心，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眼神复杂至极，有恍然，震惊，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对人族屈居神下的戾气，而更多的，是对上古人皇独立自主、傲骨铮铮、不仰天命、不卑不亢的极致向往。
全然没了先前听道夏辰说自己刻错字的不悦，只剩满心的思量，目光沉沉地看着光幕中的夏辰，一字一句都不肯放过，想要听尽这千古秘辛。
周遭的文武百官，李斯、王翦、冯绾等人，个个神色凝重，垂首不语，周身难掩震动。
他们饱读诗书，熟知典故，精通周礼，却从未听过这般说法，不知人皇与天子竟是天差地别，不知人族曾有过不仰仗仙神、不依附天命、与天地平起平坐的岁月。
百姓更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在他们世世代代的认知里，帝王本就是天子，授命于天、代天牧民是理所应当的事，可此刻才知晓，人族的帝王，本该是与天帝比肩的人皇，不该平白矮仙神一辈，这份认知的颠覆，让他们久久回不过神，身心茫然。
良久，姬瑜回过神，秀眉微蹙，清丽的脸上依旧带着疑惑，“可是，辰弟弟，三皇五帝确实存在，但其中的神话色彩不应该都是传说吗？
世间多是口口相传，正史之中从未有过确切记载，而且历朝史书，也从未记录过仙神真实存于世间的事迹，这一切，当真可信吗？”
她向来沉稳，深知史书为纲、无证不立，无记载之事便是传说，即便夏辰所言句句在理、逻辑缜密，可缺少实打实的凭证，终究让人难以全然信服，更何况仙神之说虚无缥缈，绝非寻常凡人能轻易触碰、轻易印证。
月神和晓梦也微微点头，眼中同样疑惑，她们在大秦也算是高层，见惯人间百态、朝堂风云，修为高深、见识不凡，却也从未见过真正的仙神，从未亲历过天界神迹，心中自然疑惑。
灵月更是眨着眼睛，看向夏辰，等着他解答。
夏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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