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简短的动员讲话，林福东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旁边的主持人不时地提醒时间，震动的手机干脆关机，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中更加心潮澎湃，旁征博引，谈古论今，滔滔不绝，精彩纷呈，不知道还以为是大学教授在授课。
终于讲完了，林福东有些意犹未尽，却不得不停下来。拿出稀有的手帕擦着额头的汗，而旁边的主持人明显加快了语速，试图快速结束。
全部结束后，林福东坐在那里有些出神，半天才缓缓坐了起来。正要离开时，突然有个学员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林部长，我们还想听您讲话，培训期间可以给我们授一堂课吗？”
“对，我们还想听您讲课……”
一声声挽留，林福东身子略微倾斜了下，坚毅的眼神变得柔弱，喉结不停地涌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拿起话筒道：“只要还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们好好讲一课。”
“好！”
会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纵有万般不舍，也不得不离开，林福东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别人听不懂他最后一句话，而乔岩却听懂了。他似乎在告别，告别这主席台，告别他的学生，告别他的人生，不出意外，这是他最后一次讲话，还有机会吗？
乔岩心阵阵绞痛，无比惋惜这样一位学识渊博的长者，一个能力出众的领导，但在党纪国法面前，没有人能跨过边境。
他特意从窗户上瞄了眼，看到林福东上了车，急速向大门外驶去。
不一会儿，党校副校长进来了，简短提了几点要求，把现场交给班主任邵晓雯，也匆匆离去。她说，明天要推选班干部和成立临时党支部，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并相互推荐。
休息期间，学员们在热议林福东，个个对他佩服有加，甚至崇拜。乔岩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躲在走廊里默默地抽了支烟，心里蒙上了一层灰。
接下来，课程表上写的是省委党校高级讲师授课。没想到大学教授温学群坐在了主席台上。班主任一番介绍后，温学群接过话筒扫了一圈问道：“你们在座的谁是我的学生？”
有几个人举起了手，乔岩在走神，结果被温学群点名道：“乔岩，你不是我的学生吗？”
众人顺着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乔岩尴尬一笑，站起来道：“温教授好。”
温学群投来温柔的目光，指着他道：“你们其他几个我印象不深，但对乔岩比较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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