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得不像话。
“这也太顺利了吧！”夏晴压低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难不成是因为兰陵王的原因，圣战禁卫军也被清洗了？
夏宇也觉得有问题。叶赫那拉家的防卫，不该这么松。
“顺利还不好？”鬼龙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步伐大摇大摆，那架势不像是偷偷潜入，更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夏宇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一脸嫌弃。这是不怕死？还是真的没脑子？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他们已经站在了灵堂门口。
大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数百根白色的蜡烛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灵堂两侧，烛火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曳，忽明忽暗。一股浓郁的檀香和蜡烛燃烧的气味从里面涌出来，混在一起，浓烈得有些呛人，像是要把人的嗅觉都麻痹掉。
正中央，是一具黑色棺椁。棺盖紧闭，边缘镶着金色的纹饰，在烛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灵堂里空无一人。
“没人守灵？”鬼龙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不讲究了”的嫌弃，“人缘这么差吗？死了都没人来哭两声？”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嗡嗡的，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声附和。夏晴被他这话吓得一哆嗦，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鬼龙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当然没人守灵了，忙着给叶思思表忠心，争权夺利还差不多。夏晴心内腹诽，走到棺椁前，低头看着那具漆黑的棺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开吧。”夏宇站在她旁边，声音很轻。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推开了棺盖。棺盖很重，不知道是什么木材做的，沉甸甸的，推起来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过了好几秒才彻底消散。
里面躺着的还真是叶雄霸，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像是睡着了一样。烛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蜡黄蜡黄的，没有一丝血色。
夏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怪怪的。干脆直接伸手在叶雄霸脸上摸来摸去，从额头摸到下巴，从脸颊摸到耳后，摸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鬼龙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你在干嘛？”
“检查有没有易容。”夏晴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叶雄霸脸上游走，“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人皮面具，一撕就掉。得先确定是不是本人。”
“那是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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