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辉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心思显然已不似先前那般了，有几分坐不住了。
周倩看出父母虽然嘴上说理解了，但心里那点疙瘩没那么快消，便提议早点回去休息。
周辉和赵雪萍也顺势表示是该回去准备一下，明日还要一起去南岳。
一行人驱车回到李渊家，与李家长辈道别。
吴桂兰早已准备好了几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封，按照本地习俗，亲家第一次正式登门，必要送上见面礼，寓意吉祥祝福。
她硬塞给周家每人一个，周倩的那个特别厚。
推辞不过，周辉夫妇只好收下，约好明天一早一同前往南岳，这才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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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多，王万奎的警车来了水库。
车斗里，小黄和小黑早已按捺不住，车刚停下，便矫健地一跃而下，径直冲向等候在此的李渊，在他腿边亲昵地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王万奎和小陈警官也推门下车，走了过来。
“小李，不好意思，临时有事耽误了一点时间。”
“没事，万奎叔。”李渊递烟，“辛苦一天了，有线索吗？”
王万奎摇头，点上烟深吸一口，满脸疲惫。
“没有，带着它俩把觉得可疑的几个地方都转了一遍，狗子很听话，鼻子也灵，但……确实没示警，唉，也在意料之中，毕竟都好几天了，就算真有过什么，气味也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