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玖没让牛兰花把皮扯完，隔着她裹在头上的围巾揪住牛兰花本来就稀疏的头发，就这么把人拖到楼道里，然后拖着直接下楼。
牛兰花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楼道。
明玖一直把人拖到2401门口，拿牛兰花的脑袋敲门。
“开门！”
回答她的是着急忙慌的反锁的声音。
牛兰花：“大伟，大伟！你妈快被人打死了！”
不少邻居听到动静出门看热闹，但都不敢上前，只敢远远地站在楼梯口看，互相交流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这家人忒缺德了，趁人家大人不在家，故意砸门吓唬孩子。”
“那也不至于动手吧，真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你还当这是年前呢，外面多少死人，你看物业管不管。”
“……”
明玖没了耐心：“我再说一遍，开门！”
门后传来王大伟的声音。
“我警告你赶紧把我妈放了！不然我就去找官方告你！”
明玖把牛兰花扔下，转身噔噔噔上了楼，开门回家。
邻居们面面相觑——这就结束了？
牛兰花伸手砸门：“儿子，快开门，她回去了！”
2401的门快速打开，王大伟一把把亲妈扯进来，门哐当一声再次关上，反锁。
与此同时，明玖也拎着撬棍下来了，拎起棍子两三下砸烂了牛兰花家的门锁，房子里顿时发出鬼哭狼嚎的惊叫。
明玖把撬棍一端插进锁孔，用力一别，质量算不上好的门锁直接被撬歪，她把撬棍插进门缝，大门被撬开一条缝，门上包裹的铁皮被翘起一大块。
等楚景宁和高晓山气喘吁吁终于爬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明玖把2401的大门整个卸了下来，大门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吱呀呀地响。
2401一家人都快吓疯了，一个长相和王大伟如出一辙的胖男孩嗷嗷直哭，已经变声的嗓子听得明玖额角青筋直跳。
她进屋就是一顿砸，放在客厅的物资、摞得整整齐齐的蜂窝煤——牛兰花扯着嗓子坐在地上直拍大腿，王大伟完全不敢上前阻拦，盼盼妈一边哭一边哀求。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拦住我妈和大伟，明小姐，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再砸我们全家就都活不下去了！”
“大伟，你快道歉啊！”
王大伟：“我，我错了，我不该……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明玖停了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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