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
本质上就是为异能者和研究员服务，主任连开除和招新的权力都没有，真正决定异能者们去留的是研究员们。
研究员需要，她就能横着走，研究员不需要，她辞职也砸不起水花。她的后台从来不是季主任，是她自己。
这也是明玖认为季疏月在这个职位上纯属是浪费时间的最大原因。
她从包里掏出用塑料袋装着的竹鞭，递给杨子恬。
“小恬，拜托你帮我把这些竹鞭还给刘博，如果有教授问起来，就说我辞职不干了。”
章靖冷嗤一声。
她这话也就能用来威胁季疏月，包主任会搭理她才怪。
“辞职理由是章靖和包什么的针对我。”
章靖：……
“我先走了。”
明玖拿起背包，转身走出办公室。
提前下班，放假！
杨子恬拎着塑料袋，看看包主任，又看看章靖，脸也掉了下来。
“我上去把东西还了。”
章靖跟了出去：“杨助理——”
杨子恬懒得压下自己的声音：“怎么，求我别告状？”
怎么可能，她去就是为了告状，必须狠狠告状！
不仅要向教授们告，还要向季主任告！
恶臭领导，狗贼同事，给她死！
章靖看着杨子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压下心里强烈的不安。
不会有事的——他的目的达成了！
小小的人事变动而已，这几天人事变动很多，没升级的那批都被劝退、被新来的顶上了，也没见那些一心搞实验搞研究的教授们说什么。
对，不会有事的。
明玖走了正好，新进来的都是2级异能者，他得打起精神应对这帮人。
十点多就下班了，明玖骑着自行车在路上哼着歌，打算回家升级异能。
另一边，章靖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那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喜欢不必要交际的教授并没有下来找包主任“聊聊”或者“要说法”。
就当章靖觉得“没事了”的时候。
上午十一点，距离明玖撂挑子还不到一个小时，科研所的管理层就直接杀到了包主任办公室。
辞退、收回宿舍，连人带行李扔出科研所，中午十二点前就完活儿了。
章靖老老实实呆在休息室，焦虑到忍不住啃指甲，心脏砰砰直跳，生怕下一个被扔出去的是自己。
实际上0个人在意他慌不慌。
教授们想办法联系明玖让她回来，杨子恬忙着打职位申请报告——她要上位！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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