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前就有雾霾，末日后偶尔有一场雾霾也是正常的，咱们以前都不耽误上班，现在还用躲屋里？”
“让你躲就躲着吧，躲在屋里躺着，正好偷懒了。”
“我的工分不够了，再不多干点活，过两天都吃不上饭。”
人们躺在自己的床上，窗户紧闭，闲聊着。
屋内空气清新，完全闻不到室外那点淡淡的灰尘味。
林雪门窗紧闭，只利用窗户透进来那点淡淡的光，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青石庇护所人员众多，基本的人员排查虽然做完了，但区域分布，人员关系还需进一步统计。
次日一早。
人们睡得比往日要沉。
有人起得早，叫醒同屋的同伴。
“该起床上工了，怎么还不起来？”
同伴迷迷糊糊转醒，看一眼窗外昏黄的天：
“天还没亮呢，急啥呀。”
末日后没有了钟表，靠着报时间的人每日在楼下敲锣。
“楼下的锣声都响了两遍了，过了早上7点，今天外面的天不好，比每天都暗，所以你看不出来。”
同伴听了室友的话，坐起身往窗外看看。
原来不是天没亮，而是室外的天空越来越暗了。
这种暗，与阴雨天的那种阴沉不一样，不仅是阴沉，还透着股灰黄色，就像是层层被灰尘笼罩住了。
周凛睡醒，第1件事就是往天空望去。
这一看，他的心沉了下去。
这外面的天，一夜之间，已经被灰尘笼罩。
他走出屋外。
意外的是，雨停了，虫子也不下了。
连绵阴雨已经下了这么久，竟然就这么停了。
周凛尝试着在室外呼吸，尘土味伴随着烟尘味冲进鼻腔，干燥的细小颗粒进入鼻腔，令他喉咙痒痒的。
周凛忍不住轻咳一声，捂住口鼻。
他转身大步往屋内走，直接推开了警卫室的大门。
“快用喇叭广播，让大家减少外出，必要外出时用布捂住口鼻。”
值班的警卫立刻将这则消息传扬出去。
昨天还不以为意的人们，听了这消息更好奇了，纷纷将窗户撬了个缝，直到闻到明显的烟尘味，这才又紧紧将窗户关上了。
林雪也趴着窗户往外望了望，不过外面的烟尘不算太严重，虽然天空昏黄，但仍然有光亮，空气的能见度也不算低。
林雪收回了视线，打开昨日未统计完的本子，继续忙碌。
半山腰的小院内。
林殊早晨起床，照常喂鸡。
今日的院子格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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