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几个人？楼上几个人？”
蔡强放开了一点捂住的嘴巴，那个人张嘴就狠狠咬了蔡强手一口，蔡强条件反射就要放开手，对方就想扯起嗓子喊，蔡强反应很快，没给他机会，直接给他一脖子。
扑街，还想喊人。
嘶。
咬得真狠，好痛。
他甩了甩手。
一楼肯定是有人的，一楼不解决了会很麻烦。
蔡强顾不上疼，也没有急着往客厅去，而是贴着墙，以极缓慢的速度往走廊尽头移动。身后四弟兄悄无声息跟上来，两个贴在他身后，两个贴着对面墙。
其他人都留在偏厅。担心人太多，动作太大，打草惊蛇更麻烦。
客厅的门口半敞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是从一盏煤油灯里透出来的，在暗处格外醒目。
蔡强探头看了一眼。客厅里很空，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把花生和半瓶酒，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在打盹。另一个人靠在窗边抽烟，背对着客厅大门。
蔡强侧耳听了一下，有锅铲轻碰了一下锅沿的声响，旁边好像是厨房。应该是有人在做宵夜。
蔡强缩回脑袋，打了个手势。
身边两个人往厨房方向悄悄摸过去。
而另外两个跟着蔡强往客厅里摸进去。
蔡强一步跨进客厅，直奔那个靠在窗边的人。对方察觉到什么刚要转身。蔡强已经贴到他身后，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一扭脖子就没动静了。
几乎同时，他身后的弟兄也出手了，两人从侧面扑向沙发上的那个人，一人按住，一人匕首往脖子上扎。那人身子一歪直接瘫倒在沙发扶手上，没发出任何声音。
厨房里传来一声响动，立马又归于平静。
五个人来到走廊汇合，同时点了点头，表示都解决了。
李铁带着人已经从偏厅出来，探头往走廊这边看。
蔡强朝他竖了一下拇指。然后抬起头看向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走。”他压低声音，带着六个人，往楼梯方向摸去。
李铁带着人守住楼梯口。
楼梯口没有灯，但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道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亮，淡淡地铺在楼梯最上面那一级台阶上。
蔡强抬脚，踩上第一级台阶。木板微微响了一声，声音很轻，他另一只脚久久不敢抬起。等了一会，确认没有人出来查看，才继续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一步都踩在台阶最靠边的位置，那里承重最实在，也最不容易发出声音。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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