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三十个人。把从吉隆坡来的人全部带走，他们是生面孔容易出事。受伤的也全部带走。”
“不要耽误，立马出发，人送到了，你们就可以回来了。”
阿星听完，没有多问，转身就跑，“好，我马上去叫人。”
阿牛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跑。
院子里一下子忙起来，有人在搬东西，有人在清点人数，有人在低声说话，但没人大声喊叫，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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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号凌晨三点。
槟岛西橡胶园。
空地上停了三辆车，两辆警车，车顶的灯还在闪着，红蓝交替的光把空地照得忽明忽暗。
一辆黑色的轿车，擦得锃亮，牌照看着像是警署那边的公务车。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已经下车，站在院子里，正跟橡胶园的人说话。
一个穿白衬衫的马来人从黑色轿车里出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那派头是个高级警官。
他看见威廉从门口出来，目光在他肩膀上的伤口停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威廉先生？我是槟城总警署的高级助理总监，哈桑。”
威廉点了点头，“哈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