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工打包装，正如乌鸦所说，整个人蔫头耷脑、没精打采的样子。
陈默扯着嗓子朝里面喊道：“所有的男工都过来一下！小虎，你也过来。”
接连喊了几声，厂里的男性员工才慢悠悠地朝陈默这边聚拢。
大家都以为是叫他们搬货，或者扛布条，个个都慢悠悠的，没有一点积极性。
整个工厂一百多号人，男工也就十来个，而且基本都是新招的杂工，大部分人都不认识陈默。
他们只知道周静是厂里的负责人，自己直接归周小虎管。
见周小虎不积极，大家也都跟着懒懒散散的。
陈默看到他们的样子，心里顿时来了火，声音抬高了些：“都快点过来排队，别磨磨蹭蹭的。”
大伙见陈默动力怒，察觉气氛不对，才赶紧加快脚步走过来，整齐地排成了一排。
周小虎却缩在最后，眼神躲闪，不敢抬头。
见大家都已到齐，陈默清了清嗓子说：
“我跟大家宣布一件事，从今天起，任何人严禁在车间内吸烟。”
“一旦发现，第一次罚款一百元，第二次直接开除！”
“车间里全是布料、成衣等易燃物品，消防安全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遵守！”
“你们上班期间想抽根烟，我能理解，但必须到车间外面去抽，包括我自己也一样，大家能做到不？”
众人纷纷点头，低声应和。
周小虎却站那没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陈默瞅着他，喊道：“周小虎，你也表个态！听说最近就是你带头在车间抽烟的。”
大家见周小虎被点名批评，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后，目光全都落在了周小虎身上。
周小虎耷拉着脑袋，低声说：“默哥，以后不抽就是了，我又不是经常抽，偶尔抽几根。”
陈默扫了他一眼，真想走过去揍他一顿，但顾及当着众人的面，给他留点面子，才压住了火。
顿了顿，他挥了挥手：“其他人都去干活吧！……小虎，你过来，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周小虎低着头，跟着陈默往办公室里走，乌鸦也跟了过来。
一进办公室，陈默便让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
他再次看向周小虎，沉声问道：“你头发乱得像鸡窝似的，胡子也没刮，昨晚是睡桥洞了？”
周小虎依旧低着头，眼神躲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乌鸦坐在他身旁，无意间瞥见他脖子下有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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