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也没了忌讳。
“不对。”
傅御瑾听到这番推测摇了摇头,“陈亨说凶手还能和他打斗,还能提着好几箱的汽油洒在帝都监狱,那就说明凶手力气很大。
可唐彤彤今天刚做完手术,现在人十分的虚弱,在坐小月子,她怎么可能有这个精力和力气来帝都监狱行凶放火?”
听到这话,顾奈卿和陈亨也再度陷入了沉思。
的确,刚做完手术无比虚弱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在帝都监狱行凶放火?
顾奈卿摩擦着指尖,难道,是她怀疑错了?
正当所有人还在对唐彤彤持有怀疑态度时,另一边的夜色里,一个步伐踉跄的黑影却在一步步朝着高级公寓逃去。
刘真还在家里练习着走路的姿势和各种名门望族家的高贵礼仪,忽然门口就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刘真放下手里的茶杯,刚将门打开时,只见一个身着黑衣,身负重伤的身影朝着自己身上晕倒而来。
她趁机将黑衣人的脸罩摘下,这才看到一张熟悉虚弱的脸。
“唐姐?”
刘真立即将女人扶进房间,而后警惕的看了眼门外的走廊,眼看着无人之后,这才立即将房门关上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