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是我,是允珩。昨晚允珩的抑郁症又发作了,他用美工刀划伤了手腕,他现在已经有了自残的倾向,所以我们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允珩有自残倾向?怎么会这样。”
傅御瑾眉头紧锁,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和紧张。
“之前抑郁症不是都好了吗?他都开口说话了,现在怎么会......”
顾奈卿摇头回答:“不,抑郁症一直都没恢复。困扰着允珩的心病正是我母亲的死亡,允珩将所有的错都归到自己的身上。”
傅御瑾紧握着她的手,身为男人,身为父亲,他面对这种情况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卿卿,你是不是已经有能帮助到允珩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