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尽管放心！老臣还不老。尤其是灵气复苏之后，修炼了几日，感觉浑身是劲，都快赶上巅峰时期了！”
嬴昭宁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有王老将军坐镇，我确实放心不少。”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犹豫，“不过……你这实力，还需要再提升一点。”
王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殿下放心！老臣回去就练，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带停的！”
“不必。”嬴昭宁抬起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淡蓝色的光屏上，显示着两个世界的时间对比，“两地有时差。大秦这边一天，那边差不多一年半年。足够你训练了。”
王翦看着那行字，眼睛越来越亮。“殿下这是……早就打算好了？”
“嘿嘿。”嬴昭宁干笑了两声，“但还是得王老将军同意。不然只是计划。”
“老臣同意！”王翦毫不犹豫，“殿下准备什么时候送老臣过去？”
“看将军什么时候准备好。”
“老臣什么时候都行。回府里交代一声，随时可以出发。”
嬴昭宁比他更干脆。
她抬手，银白色的漩涡在偏殿中央缓缓张开。
嬴政愣住了。王翦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看向嬴昭宁。
那小小的脸上，带着一种“请”的表情。
王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殿下不和老臣多说两句？”——但看着嬴昭宁那副“你还等什么”的表情，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整了整衣冠，朝嬴政行了一礼：“陛下，老臣去了。”
又朝嬴昭宁拱了拱手，“殿下，老臣定不负所托。”
然后，他大步走进了漩涡。
银白色的光芒吞没了他，漩涡缓缓闭合。
偏殿中恢复了安静。
———
嬴政看着那扇已经消失的门，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嬴昭宁。
“你回来，就为这点事？”
“当然。”
嬴昭宁理所当然地点头，“这边一天，那边大半年。正好回来休息休息，陪陪母亲。反正那边暂时没我什么事。”
嬴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真是……”
“甩手掌柜嘛，我知道。”嬴昭宁笑嘻嘻地接话。
嬴政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奏折。
但他的手没有翻页，目光也没有落在纸上。
他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嬴昭宁没有打扰他。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将小九从肩头抱到怀里，轻手轻脚地走出偏殿。
廊下，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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